我去做了?”鹿目达也可不认为岳重会那么好心,什么是都给他考虑得周全。
岳重拿出那种令人厌恶的口吻说道:“年轻人就要多历练历练嘛,何况给你姐姐分忧解难一直不都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还要带孩子呢哪有这么多时间。”
这幅装腔作势的姿态让鹿目达也又生气又无奈,平心而论他的确没有理由要求岳重一定要做什么,但却总是抱有幻想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在晓美家庄园里教导社会学的老师告诉他这是绝大多数人对其他人与自身间双重标准,自己终究是不能免俗。
“记得有一次聊天的时候你说过,你讨厌别人倚老卖老的拿着年轻为借口让别人去做事,现在怎么你也变成这样了?”鹿目达也觉得还是讽刺一下岳重心里会舒服些。
不过他现在再次低估了岳重的厚颜无耻,只见这家伙翘着腿耷在茶几上懒洋洋的道:“那是因为以前我就是他们口中的年轻人嘛,现在我慢慢变成长辈了,有这么好的借口使唤你这些年轻人为什么不用呢?”
“你还真是……”鹿目达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摇摇头转而说道,“那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先别那么着急,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岳重道,“你现在对上条恭介和志筑仁美并不熟悉,我也和他们不来往这么多年,他们的性格到底如何不是一两天就能确定的,在新西兰的期间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静下心来去观察。”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破例的教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