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和木柴以及他们手里破破烂烂的农具感兴趣。
一路上,埃尔文看见了三三两两的弗尔德堡士兵在村口和村中央站岗。
如被释放的农奴兵所言,他们穿着北方诺曼海盗的衣物和盔甲,装备精良,看上去很不好招惹。
不过,士兵们口中说的语言埃尔文倒是听出了一股久违的亲切感——那绝对是洛林地区的方言。
这让他心中的恐惧减少了不少,毕竟相比说着陌生语言的占领者,他更愿意让说着乡音的人占领这个地方。
“咳咳咳。”
埃尔文打开了小屋的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呛得他大声咳嗽,捂住了口鼻。
他有些埋怨地看向屋子中央火堆旁的母亲和弟弟:“你们在干什么?现在可不是冬季,生火得打开屋门啊!”
“快进来埃尔文,”弟弟埃德加朝埃尔文招了招手,见埃尔文关拢了屋门后,继续说道,“我难以置信你居然会问这个愚蠢的问题,你难道没有看到外面随处可见的侵略者吗?”
“当然,”埃尔文将粘着泥土的锄头靠在墙角,接着来到了火堆旁,俯下身坐在了干草上,“他们明显和以往那些毫无人性的杂种不一样。”
“确实,他们今天没有杀人,也没有抢劫我们,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本性仁慈。或许是因为该死的洛翁伯爵上次征收了战争税后导致我们一无所有,他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抢了。”埃德加皱着眉头嘟囔着,往火堆里塞了
第一百四十章:科隆公爵(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