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矛的普通突刺攻击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遇到如刚才一般如此高速状态下的骑矛突刺基本上是很难抵挡住的。
“凯尔先生!”
贵族木头观众席中,一个年轻的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用另一块和凯尔爵士腰间一模一样的玫瑰花纹手帕擦着不断从眼眶中涌出的咸涩泪水。
而另一个作为胜利者的骑士,此时正享受着全场的欢呼,享受着获得的荣誉,享受着仰慕他的年轻贵族小姐们抛来的媚眼。
“凯尔爵士的马跑的并不是直线,有些偏离了对手骑来的方向。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和对手擦肩而过出丑,但又有些心急了,持盾的手露出了破绽,这才让他的对手一矛插在了他的肩上而不是他的盾上。”雷杰尔托着下巴眯着眼看着场中央,自顾自地说着,想要从中吸取到一些经验教训。
凯尔爵士的骑矛还是完好如初,无力地掉落在了距交汇点不远的草地上,这时正饱受着人们的讥笑和嘲弄。
“嘿,那个凯尔骑士在许多吟游诗人的歌谣中是那么的高大威猛,但今天看来不过如此嘛,他原来是一个连骑枪都擦不到对手衣角的废物,”一个满嘴烂牙的老叟捏着鼻子擤了擤,随手将黄绿的鼻涕擦在了竞技场边的木头栅栏上,“天知道人们传诵他是个善良的保护弱小者这件事也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呢,反正人都死了,”老叟旁边一个穿着有浓重汗臭味亚麻布袍的八字胡商人满脸不在乎地挠了挠头,“艾布特爵士是最后的胜
第九十四章:残忍的格罗伯爵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