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丹恩伯伯您知道的,我老爸卧病在床,家里就我一个能干活的了。我要是死在这,我家就算是完了啊!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个叫丹恩的年长私兵捅上前的长矛终究是停在了半空,半饷也没再有动作。他抬起头,看见阿纳姆男爵正拿着长剑在前线劈砍,暂时顾及不到这里,于是便迅速地把这个年轻农兵从地上拉了起来。
“赶紧回去照顾你父亲吧,顺便代我问候一下他。要是你们一家被驱逐了,可以去根德找我亲戚,他开了个小店。报我的名字,你可以在那店铺里当个伙计维持生计。趁乱快走吧!”老私兵拍了拍年轻农兵的肩膀,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就直接一把把他往战场后方推去。
战斗还在进行,但是阿纳姆军队的颓势越发明显。
“啊!”一个西蒙的护卫士兵被对面的一个光头私兵一剑砍到了右臂,殷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这个光头私兵正要向右臂受伤的护卫士兵喉咙刺出一剑时,一枚箭矢直接从他的额头插了进去。
“小克莱茵,干得漂亮!”西蒙将手里的剑从一个敌人身体里拔出,大声称赞。要不是小克莱茵这及时的一箭,自己恐怕就要失去一名健壮的士兵了。
本来弗尔德村民兵就不多,兵员补充又难。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西蒙每一个士兵的生命都格外弥足珍贵。
………
“伊赛尔男爵,你不是最在乎什么狗屁荣誉吗?有没有种和我决斗?”这时
第二十五章:领土战争(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