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和自己的创造者之间进行交流时所用的“界面”。郝仁在前不久为机群设定了这么个形象,因为他觉得自己手下的哨兵应该有个看上去很拉风的造型。而不能始终就是一团冷冰冰的图表——至少一张全息人脸比一个电子表格看着逼格高多了。
“晚上好,审查官,”全息投影上的人脸面无表情地打着招呼。声音僵硬死板,“机群运转正常。需要检查最近的扩展参数么?”
“不,检查别的东西。”郝仁说着。让数据终端把需要调查的情报要求打包发了过去。
“了解,正在查询,请稍后,”无人机母意识回复道,沉默了几秒钟后传回报告,“数据已发送。机群判断本宇宙并未发生可观测的变异,所有基础参数的畸变度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没有变化?”郝仁并不能完全看懂那复杂的数据报表,但他仍然能看出两份曲线图起码在形状上是没什么区别的,“那梦位面和表世界的映射关系呢?有变化么?”
“现实之墙是不可侦测的虚屏障,机群不具备对其进行观测的能力,机群对此表示歉意。”
郝仁愣了愣,慢慢对机群意识摆摆手:“好吧,继续你的观测任务。”
全息投影暗淡下去,数据终端的声音响起:“至少从这些观测数据上,梦位面最近并没发生什么变化。如果现实之墙的映射关系出现大规模波动的话必然会反映在梦位面的基础参数上,毕竟这意味着两个世界的物理法则要再次发生碰撞
第七百一十九章 无法带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