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宣在谈判席上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这个从小就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经历的男人,早已习惯独自一人消化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有时候会消沉,有时候会沉默,有时候会爆发,偶尔会脆弱,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疯魔着。
林子宣把电话挂了之后就站直了腰背,低头拍了拍整洁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想拍去浑身的烟草味还是只是纯粹的习惯性动作,等林子宣抬头的时候眼里的那一抹妖异已经全然不见,又是那副不动如山深沉如海的样子,从容不迫的往外走去。
林子宣一出门就看见了转角处的林子泽。哪怕是在深夜林子泽也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头发一丝不乱,林子泽看见林子宣出来皱了皱眉,林子宣不确定林子泽有没有听见他和牟小北的对话,林子泽说,“你少抽点烟,照你这么下去,得肺癌是早晚的事。”
林子宣理了理衣领,不甚在意的说,“过阵儿就戒了。”
“等你想起来戒的时候各种毛病都已经找上门了。”见林子宣这敷衍的态度,林子泽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语气严肃的好像林子宣已经有了几十年的烟龄。
林子宣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林子泽浪费时间,不会有结果的讨论再怎么讨论也不会有结果,林子宣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你大半夜的跑到医院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睡不着了,干脆来医院来找你了。”林子泽把外套脱下来放在臂弯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只是突然想起曾慧姓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