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立体而霸气,浓重的黑眼圈在黑伞的阴翳下越发的明显,薄唇轻轻闭合,在寒冬里已然有些苍白。
哪怕西装外面套了一件羊毛大衣,也抵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气,林子宣只觉得心脏被人开了一个洞一样,飕飕的灌着冷风。
贝明娜无知无觉流出的眼泪晕开了信纸上的钢笔字,贝明娜看完信后怔愣了很多,回过神才发现脸上凉飕飕的,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听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是贝明娜奇异的不觉得难过,或许很早之前,微笑就不代表开心,泪流不代表悲伤。
在贝明娜看来,流泪不代表哭泣。她面无表情的擦掉脸颊两边的水滴,微微侧过头哑着声音问,“你带了打火机吗?”
林子宣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给贝明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随身带烟成了林子宣的习惯,林子宣的烟瘾越来越大。
贝明娜接过打火机,擦出火苗,将信纸对折,点燃。袅袅黑烟在冬季的天空缓慢飘散,摇曳的火光虚晃着,明明灭灭,虚幻了贝明娜和林子宣的神情。信纸快要燃尽的时候贝明娜松开了捏着信纸的手指,洁白的满是字的信纸很快被火焰吞噬,那满纸的悔恨和愧疚随着纸张慢慢变成灰烬,伴着无尽泪水,被大雪掩埋,被刻在记忆深处。
“亲爱的明娜: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善良的你请不要难过,因为这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归宿。
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我从小在福
第一百零四章用一生赎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