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她下意识开口,好像这两个字已经在她的唇边徘徊许久。医生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的看着贝明娜,明晃晃的灯依旧刺眼。
这个时候,就在这同一栋楼里,林子宣坐在苏心茹对的床边,削着苹果的手突然一抖,划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滴瞬间冒了出来,染红了纯白的床单。心没着没落的跳着,强烈的不安让他有些暴躁。
“宣,你没事儿吧?”苏心茹一惊想从床上撑起来,回过神的林子宣赶忙把她压了回去。
“我没事,你好好躺着,我去收拾一下。”就在林子宣举着受伤的手指走进病房卫生间的一瞬间,一辆平车从房门前推过,跟在平车旁边的,是一个高大而英俊的男人。
男人用他独有的温和嗓音边走边对着平床上的女人说,“你能这么决定我很开心,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纯白的床单衬的平床上的人脸色雪白,空洞的眼睛里隐隐的闪着几道微不可查的微光。女人无色的唇瓣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用她虚弱的声音说,“哥,我们去英国吧。”
去英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