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军队。这些中国人,居然会如此愿意和军队一家,并且愿意自发的照顾那些阵亡将士的家人,这个让我实在是太惊讶了。”朱尔典说道。
可是克林德却有些疑惑的问:“这个有什么奇怪吗?”
“当年,在正好六十年之前,我大英帝国发动了对中国的战争,我们大英帝国叫做通商战争,而中国记载叫做鸦.片战争。我曾经看过我们当年的英国对中国外交的前辈巴夏礼的外交日记里面曾经记载过一个故事。当年我大英帝国的海军在虎门和中国的海军。嗯,当年的中国只能够称之为水师,称之为海军远不够资格。当我们大英帝国的海军和中国的水师在广东虎门作战的时候,两岸聚集了数万百姓。而那些百姓亲眼看着我们两国的水军在交战。他们并没有为自己国家的水军而担忧。他们完全把这个时期当做了一次猴戏,而当我大英帝国的海军把中国的水师打败了之后,那些百姓居然吹着口哨,好像并不为他们自己政府的水师失败而愤怒懊恼。”朱尔典说道。
克林德和毕盛都感觉惊讶,自己国家的公民居然都对待自己国家的军队是如此态度,自己国家兵败了。居然还如此嘲笑,完全当做了一个猴戏?这个在欧洲根本不敢想象,因为欧洲都已经是公民国家了,每一个公民都是国家的一份子,他们为了国家奋斗然后能够获得发展。
“当年巴夏礼也都非常疑惑,而有一个买办就说了一句话,叫做‘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这句话的意
第646章 这样的民族,我们征服的了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