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那小子就差不多已经飚到一百多迈了,要不是这会儿是半夜,我估计早就出了车祸了。
跑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我狂跳的心才渐渐恢复下来,这时候往身上一摸,就发觉浑身上下,早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我狂喘了一阵,想起刚才那个恐怖情形,依然是心有余悸,于是我问那个司机,“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追在我后面?”
那个司机脸都绿了,嘴里嘀咕着,“没——没有。大哥,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了。要不这样,我不要你钱了,你赶紧下车吧!”
我听的出来,他说话都带了哭强儿了。
我知道他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肯定已经听到我的惨叫声了,再加上刚才我从屋子里逃出来的那股子亡命劲儿,他还指不定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呢。
这会儿我也没工夫跟他解释,于是摆了摆手,把剩下的那一半儿钞票也扔给了他。
我没说下车,那个司机也没敢赶我下去。就这么着一直转到早晨六点多钟,天都蒙蒙亮了,我才让他停车。
人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只要天一亮,心里的恐惧就会一下子消失。
但是这次我的情况不太一样,尽管这会儿已经天光大亮,但是我心里的那种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我觉得就算晒在太阳底下,依然能够感觉到背后的那种森森凉意。
我找地方给手机充了电,然后准备给那个腊皮脸打电话。
第7章 死人的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