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了吗。
可是,她还在挣扎啊。
打了一圈电话,无论是周炳嵘,还是蔡局,亦或者殷睿,都松了口,她随时可以见温飒寒,因为温飒寒已经认了罪,卖梵音这个人情,也无伤大局。
可是,温飒寒不见她。
无论她去多少次,狱警给出的回答都是,温飒寒不肯见她。
明确表示了颂小姐来探望他,温飒寒还是不愿意见她。
梵音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当头棒喝被人拒之在咫尺的门外,心里绽放的小小旋转的花儿,还未伸展在阳光之下,便这么被暴风劲雨摧残碾压,像是被抛弃的孩子,面色惨白又无助的站在看守所门外,无计可施,无能为力,没有办法。
个人爱恨,在强大的国家司法面前,脆弱单薄的如一根芦苇,虽然坚韧,却不盈一握,不堪一击。
一座高墙,两颗颓败死去的心。
首京最后一场大雪持续了很久,临近开春的时节,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越下越大,顾名城配合医务人员治疗,必须出席的会议,他会一个不落的出席。
他似是比以往更加沉默了,就算崔秘书,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一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会议开下来,顾名城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每一句都是直戳重点,绝不废话。
他会耐心地听完参会人员的报告和提议,会间歇发表意见,除了烟灰缸里的烟蒂越堆越多,基本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顾
第二百二十八章:立什么牌坊(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