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化带一侧有长长的水管诸如的蓄水池,表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一米深的程度,梵音缓缓退至蓄水池旁,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定定地望着顾名城,眼底的悲戚和决绝明亮而又坚定,她缓缓抬腿。
众人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顾名城眉峰一凌,大步上前。
“别过来。”梵音微微仰着头,匕首的尖端在动脉处戳了毫厘,有血滋了出来。
梵音缓步跨入了冰冷的水中,就那么站在那里,冷冷望着顾名城,一句话不说,却泪如雨下。
只是眼神坦荡,问心无愧,眼底压郁着蚀骨的悲痛和无望的决绝。
冰水淹没了她的腰,她笔直的站在水里,大量的血从双腿间散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染红了水池。
她就这么站在众人的眼前,眼睁睁的让顾名城看着这个孩子流掉,流的那么迅速,没有人敢上前,她手中的匕首那么决绝。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可无声却胜有声。
用一种惨烈的决绝,与过去划清界限,与他划清界限,给那个人一个交代,陪他而去,随他而去。
流掉的孩子,像是流掉的恩恩怨怨,爱恨纠缠,掏空了整个身体,也掏空了这颗心。
顾名城双目猩红,薄唇抿出了残血,他整个人都有些抖,面色苍白的如同魑魅魍魉,是这个女人先招惹他的,是这个恶心的歹毒女人先招惹他的!他的人生从未安排她的出场,是
第二百三十章:大结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