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药,喝粥。
尚小苔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警惕的看着护士进进出出,看着门口那些武警,她将梵音护的更紧了,这些护士不是她叫来的,莫名奇妙的就来了,莫名奇妙的就走了。
第三天下午,殷睿打来电话,尚小苔接听。
殷睿皱了皱眉,“怎么哪儿都有你!该出现时不出现!不该出现时乱出现!脑子又没带吗?电话给颂梵音。”
尚小苔小声说,“我徒弟睡着……”
殷睿说,“叫醒她。”
“不是……她……”尚小苔犹自想要解释徒弟的身体出问题了。
殷睿说,“少废话,赶紧的,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睡!”
尚小苔不情不愿的来到梵音身边,看她睡的那么沉,不忍心打扰她,便趴在床头,轻轻唤了声,“徒弟……徒弟……”
梵音猛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梦魇中惊醒,骤然睁开了眼睛,惊恐地望着天花板。
尚小苔赶紧拍了拍她的胸口,“徒弟,我吓着你了么?你怎么老做噩梦呢。”
噩梦都是静谧无声的恐惧,叫不会叫,哭不会哭,只剩下被千斤锁链拷牢的束缚绝望感,恍然被人从头顶剥皮而下,一路鲜活的经脉,皮肉裂锦般的惨烈,狰狞的翻腾。
梵音忽然扑在床边剧烈呕吐起来,将胃里仅剩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最后没有东西了,吐出来的都是清水,“大黄……”
尚小苔拿过盆子接着,擦了擦她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线索(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