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将她的话半句听入心里,他兀自低笑,“她该死。”
沈嘉颖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名城笑容淡在唇角,有些凉薄的冰霜,“何以要将自己和那种女人相提并论,你是千金闺秀,她是低贱的风月女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将自己与她相提。”
沈嘉颖咬唇。
顾名城说,“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于你于我,都不利。她与我们的婚姻无关,不要招惹颂梵音,不要做的太难看。”
最后一句话略重。
沈嘉颖的心狠狠一悸,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根本没有将她半句言语听进心里!只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通知她,颂梵音对她并没有威胁!不准再招惹颂梵音!不要将局面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他口口声声诋毁颂梵音,尽数撇清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可是那些辗转反侧的梦魇,极怒攻心的长夜,他是被谁折磨的发了疯,戾气惊扰了枕边人。
还有那晚颂梵音被撞时,他万念俱灰的表情,无一不在向她说明,他……确实将心丢在了颂梵音那里。
只是他不肯承认,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沈嘉颖落后了顾名城几个步位,寒风吹拂而过,她下意识抬手挡住凌冽的风口,十指虚握成拳,抓住了根根发梢,有拉扯得疼痛感,那种怨愤感又滋生在心头,窒息的憋闷的力量,撞击在胸腔内,无处发泄,噬咬着四肢百骸,痛痒的快疯了。
他不承认,不
第二百一十六:过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