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还有希望,氧气罩准备!”
嘈杂紧迫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医护人员似乎竭尽全力想要保住那个孩子。)
梵音浑浑噩噩,她的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被人紧紧的握着,那人的力气极大,让她觉得骨骼缝都疼痛难忍。
医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
他忽然焦怒沉痛的低吼了一声,“我只要保住这个女人!”
梵音凝聚在心口的气瞬间散尽了,腿间的红又深了几分。
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叶子落尽了,首京的第一场雪在这一天零零落落的飘了下来。a()
她醒来时懵了好久,思维有短暂的断片,她转脸看着窗外的飘雪,从浅薄的一层直到落满了树梢,包裹茫茫的白,花了很久的时间,终于想起了那一夜爆炸和烈火,鲜血和惨烈。
心兀的抽痛了一下。
她的手缓缓摸向了肚子。
护士来给她输液,发现她醒了,惊喜交加,“颂小姐!你终于醒了!”
梵音张了张嘴,沙哑的发不出声音。
护士飞快的跑了出去报信儿,没多久又跑了进来,带了七八个医师和护士,他们围着梵音检查了一番,又做了记录,站在最前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说,“通知顾先生了吗?”
次位的白大褂说,“已经第一时间通知顾先生了,顾先生在法国,他说他知道了,王院长。”
第二百一十一章:软禁(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