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把我们拆散,名城……你还记得五岁那年……七岁那年……十二岁那年……”
似是想要唤回顾名城沉睡的记忆,她声泪俱下到了即将崩溃的地步,指间的流沙流的更快了,无论怎么抓都抓不住,那些光阴,那么纯粹的爱恋,那么美好的曾经和祈愿。
有痛苦的气息从顾名城体内散发出来,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那些美好他记得,明媚的阳光也记得,他努力的想要抓住过,可是它们消失的那么快,青色的淡淡的美好流年终究没有抵过那七年血泪的纠缠,倘若说青梅竹马是流淌在生命里的河,源远流长,日久生情。
那么那七年的生死纠缠,就是大海里的波涛澎湃,将海岸线上的礁石撞击出了峥嵘,铭刻在了血骨里,剜不去,流血,发炎,溃烂无法愈合。
浓烈到窒息的痛苦,带着几分莫名的屈辱,不是他不想碰她,不是他不想经营这段婚姻,似是对他自身的一种憎恶抗拒,又或许在这无边的黑夜里,身心分离,对嘉嘉的声音,她的身体,她一切的一切,有了抗拒的情绪。
身体没有了反应……
他的身体,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莫名的觉得屈辱。
这屈辱自然而然的迁怒于另一个女人,懊恼的憎恶,让恨意更浓烈了几分,他俯在沈嘉颖的耳畔,痛苦的说了句,“对不起。”
沈嘉颖全身战栗不已。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之前一直
第二百零五章:抓捕(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