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掉落,无声无息,唯有粗重的喘息,颤抖的声线,证明了她情绪崩的彻底。
她紧紧抿唇,所有虚妄的念想,残存的执狂,那些相见时刻罪恶的渴望,选择口红时犹自微小挣扎的情绪摇摆,开枪自杀时那抹以死刺激他的微小奢望,那些不属于她,却偶尔犯病想要在他面前,有所表现吸引他目光的心思,还未绽放便被她强行扼杀在了心底,那么多那么多蹩脚又不可让人瞧见的挣扎,那么多那么多罪恶又难堪的奢望,瞬间粉碎的彻彻底底。
那些小小的欢喜,卑微的小心思,像寻常女人那般,偶尔作妖,还没被人发觉,就又卑微的按了下去。
此时此刻,被他无情残忍的践踏在脚底。
崩溃总是在这样的深夜,她忽然无地自容得捂着脸,尽管极力的克制了情绪和哭泣,可是仍然无法控制那泛滥在心底的伤悲,仿佛连这悲哀都是一种自作多情,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啜泣,一声又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道歉,她捂着脸克制的哭泣,颤声说,“对不起,顾名城,对不起,对不起……”
顾名城有一瞬间的沉默,气息仿佛骤然凝固了。
“对不起……”不该哭的,不该在他面前露出这么可笑的伤悲情绪,在他看来,该是多么矫情可笑啊,可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人的悲伤冲破了心理防线,便如她这般崩溃的无法控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