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
仿佛希望化成灰
要不是痛彻心扉
谁又记得谁
……
特别老特别老特别老的一首情歌,好像是朱铭捷的一首《曾经最美》。
他的声音很清雅,亦深情,如深邃莫测的眼神,有旧时光的悲悲沉沉,也有夏日香樟树下炙热到烁痛肌肤的滚烫感。
薛冗目瞪口呆的看着舞台上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啊,居然当众就这么赤裸裸的唱出来了?难道是被摔开窍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首歌应该跟伍佰、迪克牛仔、李宗盛、老狼差不多同一个年代感的吧,温飒寒是什么时候听过这首歌么?小时候?少年?还是成年以后?nonono,成年以后不可能,躁郁成那个样子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歌,应该是少年时期听来的。
范卫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哆嗦的看向薛冗说,“我……我……我家小祖宗的病是康复了?还是严重了?他会唱歌?”
薛冗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完了,我二哥该不会要毁灭世界了吧。”温祈惊讶地站在原地,“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要不然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歌声深情款款,俊美如斯的容颜,天之骄子的优越感,资本家的光环,这一切的一切到将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顾名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梵音不知道,他的座位已经空了,大抵是梵音开口唱歌的那一刻,他便提前离席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一点都没有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