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苍茫厚重,白色的雪如薄毯覆盖,又掩映了天边的红霞,有种说不出的壮丽山河的辽阔之感。
那种大气磅礴的景象开阔在胸腔内,如人生大势的格局,给人以沉沉的震撼,她收了招式,就势盘腿坐在房顶上,看着苍茫的山脉出神不语。
背脊是美丽的,线条是性感的,气质是从容淡定的,就连侧脸都那般不落凡尘,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星辰苍穹的渺远感。
“半年不见,小苔变得这么美了吗?大冬天的连棉衣都不穿了。”利落的男声传来,是陌生的声音。
梵音下意识侧了脸,目光斜斜的向后下方看去,她的唇边叼着一根草,目光又冷又慵懒。
只见院外山梯的最后一层,站着一名穿着长款黑色羽绒服的男人,目测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气宇轩昂,眼神冷静。
当看清房顶上的女人不是尚小苔时,年轻男子愣了愣,眼底掠过一抹惊愕,很快他微微笑了起来,“道观里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