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么总会留下一些可以为她翻案的线索,她分析了所有的事件,最终挑出了这四件,最敏感,也最关键的四件,是突破口,也是她翻身的希望。
“怎么头发又白了这么多呢?”尚小苔惊讶地走近梵音,拨拉了一下她的长发,“徒弟,你天天都做什么了,头发都快白完了。”
梵音穿好了白色的道袍,将头发挽起,做了什么呢?无非是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往事历历在目,一天比一天的清晰,哪怕跟顾名城分开了,那煎熬哪里有半分减少呢?就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身上,你推不开,逃不掉,哭不得,笑不得,生不得,死不得。
焦急,抓狂到让人崩溃的痛苦,可是却被现实压制,什么都做不了。
与顾名城在一起的那么些年,那些掺杂着血和泪的纠缠,像是一把钝刀割裂在心头,每分每秒都是极致的煎熬,这种像是牲畜一样蹉跎在男人胯下的时光,将她所有的自尊碾的粉碎,也将她奋不顾身的爱情摧毁的面无全非。
如同一点一点研磨着岁月,磨啊磨,磨啊磨,磨出来的不是精粹,是残渣。
与她以往的任何一次交易都不相同,她全然感受不到她在顾名城身下是一个人,甚至不曾是泄欲工具,而是牲畜。
她穿好了衣服,束好了发带,说,“可能上了年纪吧。”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还这么年轻,麻工都说你看起来像是少女一样,哪里老了!”尚小苔一把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初次相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