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看看她是什么样子。”他十分笃定的看着薛冗,言辞冷而镇定,“这样一个处处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的人,我不信她有伤害别人的能耐。”
薛冗焦头烂额的扶额,很显然,飒寒极度聪明的头脑让他看的太过通透,以至于又走上了那条要了命的老路,他这是对颂梵音有了极强的同理心,两人相同的经历,又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这个感情白痴有了同理心,还认真了……他下意识劝了句,“目前为止,颂梵音做的坏事还少吗?她……”
温飒寒恼怒的打断他,“她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让你对她产生这么多的偏见?”
“她为了钱,爬上了顾名城的床,拆散了顾名城和沈嘉颖……”
“我逼得!”
“她满嘴谎言,无一句真话。”
“我逼得。”
“她出庭做伪证……”
“我逼得!她目前做的哪一件不是我逼得!”温飒寒似乎较真了,沉怒说,“所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她半句不是,有什么过错冲我来!”
“她和戴昱……”
“她和戴昱什么都没有发生!”温飒寒脸色一冷,“火坑是我推的!她哪里有半分错处!若是犯了错,我兜着。”
薛冗摊开手,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半晌,认输般的说,“行行行,她好,她很好,我不说了,你爱怎么折腾这么折腾,把自己玩进死胡同里了,别来找我做心理疏导。”
温飒
第一百一十章:脾气上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