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期脸色很苍白,所有的证供似乎都早有准备,对答如流,毫无破绽,无外乎是顾名城指使他在三十亿上动手脚等等等等,所有的例证对顾名城十分不利。
很多事情,梵音都是第一次听说,关于盛世集团内部情况,良期面不改色的供出很多,她淡淡看了眼这不公开审理的法庭,这些人有多少是真的证人呢?这些人的话里,又有多少是假的呢?
如她此刻两耳瓮鸣,法官问她一句,她答一句。
问她跟顾名城是什么关系,她说情侣关系。
问她跟戴昱是什么关系,她说情人关系。
问她戴昱和顾名城有没有指使她进行等等等等犯罪活动,她说有。
想通全局的那一刻,她便明白了为什么温飒寒要让她接近顾名城,并不是为了盗窃什么机密,而是为了让她成为一根致命的绳子,将戴昱和顾名城死死的捆绑在一起。
亲子关系不算什么。
官商勾结不算什么。
这些都可以辩护推诿。
唯有父子俩玩弄同一个女人,才会让这场戏变得丰富多彩,无从辩护。
梵音还记得当时被镣铐锁死的手腕卡出了鲜红的血,她的掌心都是汗,她神色淡漠的认了所有的罪。
那些辩护律师究竟说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顾名城只字未提,他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全然是律师辩护发言,逐一驳回了所有莫须有的疑点。
梵音默默地看向顾名城
第九十六章:生离死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