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观察他的脸色,“如果你不想让它出生,我会制造出意外流产的假象。”
“诚如你所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你能有这份心,我很意外。”温飒寒笑,他幽深的琥珀色眸子有璀璨冰冷的流光,语气威压,“时候到了,拿掉它。”
梵音点头,这番说辞只是用来安抚温飒寒的,她知道温飒寒不会将她留那么久,也知道她和顾名城没有那么长久,时机成熟的时候,她自然会流掉这个孩子。
温飒寒很少跟她好好说话,今天却反常的心平气和,她拿他的骨肉做文章,算是自作主张的行为,为什么他没有追究呢?
两人沉默间,梵音的手机突兀的响起,与此同时,温飒寒的手机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