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砸过来,你会死的很难看。”
梵音心头怒火大盛,不管不顾的用力砸了过去。
温飒寒全然没料到梵音会真的动手,那两个篮球大的雪球在他脑门儿上开了花,他晃悠了一下身子,整个面部表情都是懵的,愣怔的望着梵音许久,她敢砸他?她居然真的敢砸他?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无论是他老爹老妈,还是那些个上蹿下跳的弟弟妹妹,没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个低贱的小姐,居然敢砸他?!还连砸两次!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梵音已经跑远了。
温飒寒沉目,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梵音尖叫一声,跑的更快了。
那雪球密集的从身后扔来,梵音间歇性的回击。
温飒寒扔来的雪球都被梵音灵活的躲开,梵音扔过去的雪球,温飒寒毫无防备,大概是没料到梵音敢还手,居然一个都没有躲掉,都被砸个正着。
最终的结果是,梵音东躲西藏的跑了一个马拉松的里程,还是被温飒寒抓回了家,默默跪在卧室里认错。
温飒寒坐在沙发上,唇上着一根烟,淡淡望着她。
梵音已经跪了二十多分钟了,特别虔诚的低着头认错。
温飒寒也不说话,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很久以后,他将一根烟摁灭,低眉,慢条斯理的说,“颂梵音,你典型的三天不挨打就上房揭瓦。”
梵音低着头不说话。
温飒寒说
第六十章:辛灾乐祸的男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