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笑颜如花的光影画面从记忆深处涌来,漂浮着粉红色的香甜,最后的最后,爸爸不仅没有挣到钱,反而被人设下了圈套,欠下一大笔赌博的债务,利滚利无力还清,爸爸不堪重负自杀。
他走前一句话也没留,就那么吊在了卧室的房梁上。
幼小的梵音推开房门的时候,呆站了很久,妈妈从外面冲进来尖叫一声,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生离死别,一把黄土,阴阳两隔。
就像是她此时此刻,清晰的体会到了骨肉分离的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楚,鲜血淋漓的从体内撕扯出来,连同她的爱恨,伴着挥之不去的无助孤独感,泼洒浸染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记忆。
那些叔叔们油腻的笑容,他们不安分的手总是游走在她的身上,似乎从爸爸走后,她和妈妈便踏上了逃债的路途,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乞讨过,跟妈妈摆过地摊儿,睡过石桥下,住过漏水的地下室,也被追债的追上过。
她还记得有讨债的叔叔将她抱在怀里,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不能碰的,能碰的,都被碰过了,后来,是妈妈拼死冲了进来,将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那时候她还很小,八岁的样子,站在窗户前目睹了屋内发生的一切。
无助的种子便在那时埋在了心头,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渗透了她整个青春,谁来帮帮她,谁来救救她妈妈,谁能把她从这该死的泥
第四十六章:孩子给我保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