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梵音脚跟脚的跟在后面,“噢。”
她不想提温飒寒,平时处处哄着他,捧着他,就已经够累了,还不是为了活条命么,等孩子拿掉了,身子恢复了就走,免得肚子里揣着一个,逃跑都不方便,还成累赘。
何况两人只是好聚好散的关系,就像温飒寒说的,总有一拍两散的那一天。
他曾经一定包养过很多女人,肯定腻歪温存过很长一段岁月,然后厌烦了,便抽身离开,他深谙男女相处之道,那便是有过丰富的情史。
梵音不可能是例外,也不会有幸成为例外,她懂,也明白,所以只把两人的关系当成一种交易,冰冰的冷。
中午的时候,她踩着凳子往玻璃上贴窗花,嘟囔道:“妈,非要贴这个吗?这又不是自己家。”
音妈在厨房炖汤,和善道:“过年就要有年味儿,咱们母女只要在一起,在哪儿都是家,这么大的房子,不好好准备准备,哪儿有年味儿呢,楼上的窗户我都贴了红窗花,楼下客厅你来贴,门口一会儿挂两个灯笼。”
“噢。”梵音趴在窗户上,贴了好几张红色的剪纸窗花,那些小人儿都是她剪的,小时候经常做这种事情,记忆里爸爸剪出的花样生动逼真,她兴趣盎然的跟着爸爸学,逢年过节,家里都贴满了红红的剪纸窗花,有小人儿,有花朵,有吉祥如意,什么都能剪。
她挪过凳子,又来到客厅另一侧的落地窗前,由下往
第四十二章:过新年贴窗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