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音还是用力抓着他的衣衫,除了粗重的喘息,她似乎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她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头,喘息道:“不要……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妈妈……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她便一口血涌了出来,沉沉的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梵音觉得自己怕是要死了吧,可是她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来,她如果死了,妈妈要怎么办,温飒寒会不会伤害她,妈妈如果没了她,要怎么活呢,这种至浓至亲的亲情翻涌在她的胸腔里,产生了极致的害怕,除了哭,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害怕。
妈妈在等着她回去,等着她陪她吃一顿饭。
梵音几乎是哭着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傍晚,她在重症监护室被观察了一个月,入目皆是刺眼的白,她似乎已经被送回了国内,面前全是穿着白大褂的华人脸。
梵音的意识有一瞬间的凝滞,微微转脸,便看到坐在床边看报纸的良期,良期发现她醒了,大喜过望的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打电话去了。
梵音再转脸,看向另一侧的窗户,窗外晚光昏黄,空空荡荡的房间,空空荡荡的陌生脸孔,她的心莫名的难过,此时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是妈妈。
一波医生围着她做了基本检查,确认她渡过了危险期以后,才陆续离开。
良期说,“小颂,你不用担心,顾总让我用你的手机给你家人取得了联系,说你这些
第二十八章:舍身相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