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纱布解开。解开后,她又用家里的酒精和药水替我消毒以后,又撒上了止血的云南白药,这才又小心翼翼的替我包扎好。
“幸好撕裂开的不大,你以后要小心了,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要轻易的用力。”柳茜嘱咐我说道。
“恩,我听你的。”我很听话的说道。
这个时候我发现柳茜的脸非常的红,而且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于是我鼓励她到;“柳大夫,你想说什么?”
柳茜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好奇怪!”
我一愣,连忙问道;“我奇怪吗?哪里奇怪啊?”
柳茜伸手指了指我的裤裆说道;“这里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