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必须尽快与欧洲经济体脱钩,才能维持国内经济稳定,度过这场经济浩劫。请您务必向国务枢密院阐明这一点。”
“好的。”苏行长心情大好,怀着怜惜后辈的心,在电话里和魏东娴多聊一会儿:“小美的资历混足了,却闹着要去军情二处。我快被她磨叽疯了。我让她跟着你,正经学点金融操作,省的她一天天琢磨着往军队里钻。你虽然不能相信她,但是绝对可以信任她。”
“她要去新成立的军情二处?”魏东娴狐疑地蹙眉。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消息何时这么灵通。”苏行长苦恼。
“来,一定要她来财政部。”魏东娴歪头捧着电话,斩钉截铁地说,“女孩子做金融最好了,比去军情二处摸爬滚打强得多。”
“我也是这么想。”苏行长欣慰,没料到魏东娴答应得如此痛快,顿时有临终托孤的踏实感:“那么就有劳你了。”
“不客气。”魏东娴也有虚惊过后的踏实,大方答应。
法国北部遇袭的新闻,如同燎原野火席卷全球。十分钟之后,连拾荒的流浪汉都在广场荧屏上看到了欧洲最大的舰艇建造局熊熊燃烧的画面。巨炮的轰鸣,狰狞的弹坑,飞天的泥土,呼啸的流弹,无不令人心胆俱寒地意识到,战争已经近在咫尺,战火就像噩梦里的贞子,上一瞥还远在天边,眨眼间,她就爬出屏幕,近在眼前。
在察觉到法国成为主战场的刹那,无数操盘手开始争先恐后地狂抛债券,
407 战斗到底的利克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