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并利用了公民的恐惧,让单纯的拉票活动变成了狂暴的煽动大会。”
魏东娴脸色变了。她撕扯信封,端详军情二处对第戎暴动的描述:“宏伟的科顿家族已经沦为法兰西自由党的军火库和资金源,勃艮第最大在野党即将崛起。丑闻和逮捕都已经苍白无力,欧洲全面失控,英格兰陷入恐慌。”
“他们曾经冷眼观赏中东分裂和非洲混战。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轮到他们自己了。”庄言气定神闲地背朝魏部长,昂头吐烟圈,闭目惬意地吟唱:“一位苍老的太后,一个孱弱的皇子,一支衰颓的海军,一个垂暮的帝国,一群无能的朝臣,一堆成天吵架的叛党。”
魏东娴垂手抬头,呆呆凝望幸灾乐祸的庄言,不知道他恶趣味地高兴个什么。
“你,你笑什么啊?”魏东娴忍了一会,好奇地问,出口听见自己的撒娇音,立马摸着嗓子低头咳嗽一下,冷冰冰地修改:“你笑什么?”
“风水轮流转,英法联军也有今天。”庄言的背影歪着头,像在吐气:“我们的商业使团推广中元经贸体系时,谁嘲讽我们是无知的猴子?谁又断言我们的努力必成飞灰?是他们。”
庄言安静地转过头来,宛如狼回头,肩膀不动,而脸已转过来,意味深长地微笑:“总有一天,这些列强会匍匐着爬向东方,亲吻我们的布鞋,祈求宏大的宽恕,申请使用我们的中元。到那一天,我会提出数不清的要求,收回数万件文物,而他们必须一一履行,照单
400 自由与谎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