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登上战舰,用460毫米的大管子去保护我们的葡萄和尊严,杀光那些深海表子,把她们赶回漆黑的水里面去!只有自由党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自由万岁!”
“万岁!”浪漫热情的勃艮第少年们不惜喊哑嗓子,争相响应。
突然,石板大街上冲来一队礼服华美的宪兵,背着自动步枪,努力分开人群,气喘吁吁地闯到演说家科顿面前,恼怒地喊道:“适可而止了,小科顿!回看守所待着吧,你这个蠢货。”
“无能的家伙!”科顿男爵面红耳赤地指着宪兵大喊,“你应该出现在无边的大海上,你的枪口应该对准入侵者,而不是你的公民!”
“无能的家伙!滚出我们的视野!”咆哮的群众开始推搡执法的宪兵。
第戎广场顿时人头攒动得像一锅沸腾的黑米粥。宪兵的枪支被撞在地上,万人踩踏。执法的宪兵队被冲散,宪兵队长狼狈地扶好大礼帽时,昂头看见理查·科顿已经爬上了雕塑,脱下风衣当作猎猎大旗,在阴暗的狂风里飘舞飞扬:“勃艮第的青年可不是绵羊,如果说你们的选票能有一丝一毫的价值,那就是在投给自由党的时候!”
宪兵队长脸色苍白,拼命在熙攘的人群里站稳,紧紧攥着对讲机,飞快地翕动嘴唇:“事态失控,请求增援。重复,请求增援。”
对讲机“滋滋”一响,总署已经回复:“警力被游行队伍和部分暴徒牵制,暂时无法增援,请稳定局面。重复,请稳定局面。”
400 自由与谎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