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实力翻了一番,而是加强了司令部对世界格局的掌控力。我这名军情二处的新处长,不过是一份雪中送炭的礼品,来与大家戮力共进,保家卫国。这是米迦勒对各位的信任和寄托,我们应该与她坦诚交流,精诚合作。而不是口蜜腹剑,怀疑猜忌。”
庄言说这席话时,肖璇还在心急火燎地轻拽他的袖子,提醒他闭嘴。但是庄言倔强地说完了最后一个字,肖璇终于绝望地捂住眼睛仰进椅背,心如死灰——她听见整个放映室都鸦雀无声,能听见十几种不同的呼吸声。
庄言把参谋部最心照不宣的秘密,抖出来说了个痛快。
肖璇提心吊胆地等待徐晨的反应。
徐晨坐在黑漆漆的后排,表情融化在沉甸甸的黑暗里,只能看见雪茄那火红的烟头在半空中明灭不定。徐晨用力吸了一口,烟头长亮一阵,然后他从口中拿出雪茄,高高举在身边,轻吁烟雾,然后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死寂的坚冰:“这话说得慷慨硬气,终于遇着个不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就像在碎碎叨叨的寡妇村里遇见一条好汉,相见恨晚!”
徐晨站起来,两指捏着雪茄,轻轻虚点:“那么,请你回答我三个问题。”
“洗耳恭听。”庄言离席屹立,隔着漆黑的观众席,和捏着烟的徐晨遥相对望。
“第一个问题:从生物学讲,米迦勒是外来物种。从社会学讲,米迦勒是二战末期逃窜进我国境内的落魄领袖,也是异邦来客。
377 将军三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