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痕迹,但是工作状态不能移动。”
“囚徒?”维内托疑惑地问,“你们终于证实这个东西了吗?那庄言就不是疯子了吧,你们能给庄言平反了吧?”
维内托特关心庄言的名誉。
舱门一关,衰变检测仪一安装好,庄言才放松下来,像个刚刚从班主任办公室里释放出来的学生,虾着背倚在咖啡机上。低头“咔嚓”点烟:“他们早就知道囚徒的存在,只不过工作有疏漏,不知道栖凤基地里居然混了囚徒进来而已。那都是后话,先不提。”
庄言两指夹着烟,焦虑被压下,思路变清晰,抬头望着维内托认真解释:“我怀疑囚徒对天庭计划有想法。而你是天庭计划护航官,所以我特别担心你。连水都来不及喝,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进入基地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正好撞见肖璇在满世界找你。我都来不及调动战斗部队,直接让邢殇发布全网紧急通知,问你的去向,正好有个勤务兵瞧见你往基础物理区走了,我就带着邢殇的宪兵,一路找下来,把空着的工作舱都找遍了。这才找到你。”
维内托听得惊心动魄,微微张嘴,凝望着一本正经的庄言,心里的满足和自豪像气泡往水面上蹿,按都按不住。她忽然觉得一本正经的庄言性感无比,就连汗渍微黄的衬衫都特有男人味儿。认真听庄言讲述怎样担心自己、怎样跑来保护自己的时候,她心脏狂跳,身子微微发热,恨不得跑过去把煞有介事说话的庄言推在墙上,一边吩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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