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下水道一样,脑脊髓组织被溶解得像蜂窝一样惨不忍睹,脑组织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相通的孔——这绝不是自然变异能够产生的菌株,只有‘囚徒假说’能解释这种菌株存在的理由。我能想象,这是一种极其嗜血、破坏力极强、致命性封顶的病原性微生物,它是食物链顶端的神,低头俯瞰我们这些无知的蚂蚁,蔑视我们这原始的医学。地球上只有囚徒能制造出这样高级的生化兵器。继续推演,‘传染性’是衡量‘微生物武器性能’的决定性指标;如果一个生化兵器没有传染性,那它就没有作为顶级兵器而存在的意义。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还寄希望于‘菌株没有传染性’这种少女童话?”
黎塞留低头无言。她被这缜密的逻辑打击得无法反驳。她一直劝阻魏东娴,是因为她还燃烧着活下去的希望。
她坚信自己毕生信仰的正义化身米迦勒菲尔,一定会选择最适合的人来担任最后的圣徒。庄言对一切保持怀疑,永远充满探索欲望,对公正热忱追求,拥有前沿学术素养,具备让神经病人望尘莫及的开阔思维和与古今忠烈不分上下的牺牲精神。
黎塞留相信,米迦勒选择一个这样的人来托付大业,那他一定会在灾害降临之际挺身而出,救援颠沛流离的生命。所以黎塞留希望事情留下转圜余地,而不是斩钉截铁的鱼死网破。
魏东娴的声音颤了一下:“宋丹……你手指上有血?你不是戴了手套吗?”
宋丹睁开眼睛
313 把囚徒做成一块琥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