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老实的秋后蚂蚱,麻木得没力气蹦跶。
梁非凡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我跟你说过了嘛魏部长,人到中年,难免得病,中风啊心梗啊,这都是命,早晚都得来。我也免不了有这一天。你反应过度了啊……”
魏东娴绷着脸凝望梁非凡:“请听我说完。在案发同时,黎塞留中校收到一份代号为‘沉默者’的特务部长发送的绝密情报。审核情报以后,黎塞留中校行使特派专员的专有权力,赋予沉默者‘临机决断权’。授予特务部长接管基地的最高权限。但是特务部长从此失去联络——就在此时,命案发生了。我不认为这是巧合,就算验尸结果还没出来,我都愿意大胆推断:这是一起卑劣的谋杀。马腾的真实身份应当是暗中保护基地运转的‘沉默者’,有人在他发送情报时。追踪到了他的IP,破解了他的身份,导致他因公殉职。”
维内托抬起下巴,像一尊冷艳的冰雕,冷冷打量远处的尉栩。她看见尉栩完全不为所动。他无动于衷地看完了材料,轻轻合上卷宗,十指叉在一起,抬头望着魏东娴,事不关己地回答:“我同意你的看法。等我替死者申请完伤亡赔偿和家属补贴,就会把死者档案复制一份上呈国安局。如果死者的真实身份是沉默者。国安局就会公开死者第二身份的档案,给予追加补偿。”
黎塞留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胸脯起伏,桌下的右手牢牢攥紧刀柄,怒视尉栩:“难道你就毫无感触吗?你就没
294 铁证如山,直指尉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