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爱不释手。东娴,我第一次感觉到精疲力尽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庄言从不在意我的感受,每次都是我打落牙往肚里吞,我没办法继续做这样的窝囊上司,我也没办法从他的上司沦为他的下属,我……”
李明忽然抬头,瞧见魏东娴直腰玩着铅笔,抿着红唇认真望着自己,正在凝神倾听。这片刻的重视,让李明涌起温暖的冲动,真情告白道:“我没办法看着他慢慢讨你欢心,慢慢将你夺走。”
“我们是同志关系。而且我有婚约,你比谁都明白。”魏东娴解释清楚。
“如果你不痛恨那一纸婚约,你就不会自我流放到不见天日的军事基地里来。你完全可以去人民银行工作,那才是你寄托人生的地方。”李明动情地打开了话匣子。
“等我和江明宇解除婚约,我再和你谈这些话题。”魏东娴斩钉截铁。她看见李明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所以她试图结束这话题:“现在我还是江明宇的未婚妻,我不会和你眉来眼去。”
“江明宇”三个字反复提及,让李明的锐气像老年人阳痿一样渐渐缩了回去。他竟鼓不起和江明宇竞争的勇气,于是顺水推舟地沉默了一下,顺势而下,换了话题:“那么就事论事,我忍辱负重地和尉栩对抗了三年,终于换来大获全胜的今天,请你不要再提庄言杞人忧天的那一套了,我非常不爱听。”
“可是……”
“退一万步说,”李明抬起头,武断地说:“就算尉
292 很不自然的自然死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