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从窗口逃出去过……我向您保证,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邢殇忍不住了。
“FVCK,YOU!”邢殇歇斯底里的弯腰大喊,向发呆的以色列巡警高举两枚中指,搜索词汇量里所有的脏话来辱骂异国同僚:“FVCK,YOU,ALL!!D,DAMN,IDIOT!!FVCK,!!”
很快邢殇就词汇用尽,弹尽粮绝。他意识到用英语骂人比揍人更累以后,停止了发脾气,怒气冲冲地夺回自己被扣押的手机,开始拨号。
“喂。大使馆吗?”邢殇豪气冲天地站在门口,叉腰昂头:“我是特勤九处邢殇。庄言跑了,请集结耶路撒冷境内的同志,在特拉维夫-耶路撒冷的巴士站布控,同时监视耶路撒冷火车站和各大交通中心,务必找到庄言,马上将他控制起来,纳入保护。我稍后会将他的本人照片和易容照片发给你。”
忽然邢殇停了一下,安静听电话里的人说话。
“人手不够?怎么能不够!”邢殇突然大喊大叫,“全员出动。必须够!保安队,使馆驻扎军,特种人员,全部出动!把其他事情暂时放一放,一定要找到庄言!就算不能直接救回他,也要现场击毙他,如果让他活着落入境外财阀组织的手里,受伤的是整个共和国!明白了吗?马上出动!”
“滴”,邢殇气势汹汹地挂了电话。他烦躁地犁着头发,在沙地上踱来踱去。锁着眉毛想:“庄言服过役,
281 危机四伏的巴士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