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瞥着肖璇小声告诉:“他骨头断了”;
然后郑重其事地扫视男宾:“各位也是一片好心来阻止我们打架,确实应该以和为贵,各位仗义劝架,制止事态恶化,居功甚伟——”扭头凑近肖璇耳语:“他们下手比我还黑。”
送庄言出来的七八个男宾纷纷点头感慨:“当然,能好好说就不要打,劝架是应该的。”
“对,我也只是想把你们俩拉开,踉跄踩到了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没错。当时真的太乱了,太乱了,误伤了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此人说的跟真的似的。叉腰耸肩,郑重点头:“真的看不清,太乱了。”
然后大家抚摸肚皮,满足地呵呵笑。
“行嘞哥们,你们回去party吧。我清醒点儿了,回去歇着。”庄言挥别了热心群众,扭头就告诉肖璇:“他们指甲里还有尉诩的肉丝儿。你不信剪他们的指甲去化验,全是尉诩的DNA。”
黎塞留不寒而栗,软软问庄言:“那尉诩岂不是……”
“可不是,”庄言一面拖着燕尾服慢慢走,一面跟她们描述:“尉诩扑过来揍我的时候,我得反击啊,是不?我下意识出拳,立马看到无数拳头落在尉诩脸上。跟他妈天马流星拳似的,我都找不着我的拳头在那儿。你真以为这帮人在劝架啊?都特么在趁乱泄愤。我跟你说,我揍尉诩的时候,自带幻影特效,跟他妈万剑归宗似的,一剑刺出去,后面的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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