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看着魏东娴,“庄言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我瞒得滴水不漏,他干净得像一张纸。”
“我知道。”魏东娴怜悯地打量她,特意看她的眼睛,观察有没有红肿:“能够自由自在地恨一个人,反而是干脆利索的解脱。你不用替他难过。”
“我的意思是。”宋丹察觉魏东娴在察言观色,于是勇敢抬头,睁大眼睛和上司对视,坦荡给她看:“既然庄言写不出来,信纸又是他的笔迹,这是个很诡异的问题。庄言可能会被诊断为多重人格障碍,或者间歇性精神分裂——总之那些人习惯用‘疯子’来概括他们无法解释的科学现象。但是我们又无法拿出严谨的证据来合理解释这个问题。”
“庄言考虑过了。”魏东娴细细说,“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我觉得他想的比你远,所以我任他演……”
“梁非凡。”宋丹匆匆说,然后屈膝拎起空酒杯,提起裙子,低头和魏东娴错肩而过,淡定离开。
梁非凡匆匆走来,先绽开笑,眯眼搓手跟魏东娴寒暄:“魏部长和宋博士聊什么呢?”
裙摆一荡,魏东娴转过身来,扫他一眼,照例不冷不热地淡淡答道:“只是央求宋博士替我续杯酒。礼堂里闹完了吗?真不敢相信,堂堂决策官能荒唐到这地步。丢了队伍的脸。”
梁非凡眺望宋丹拎着空杯子消失在礼堂里的倩影,信以为真,于是皱紧眉头,摸着下巴说:“这件事情我会认真处理。考虑到庄言的身体状
243 庄言有今天,不是你的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