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晃着手中信纸,兴致勃勃打量踉跄的尉诩,冷嘲热讽:“怎么了。坐不住了呗?要****呗?说不过了就动手呗,是不?”他忽然举起信纸,愤怒地喊:“这信是你写的不?写的是你不?”
尉诩都不看信纸,回头站直,抹掉额头的汗,喘息着盯庄言:“你精神分裂吧?病情恶化了?药停了吧?睁大狗眼看清楚。那是你自己的笔迹,诬赖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吧?”
庄言怒气填胸,指着尉诩斩钉截铁质问道:“我就问里面内容你认不认!你跟海安打个招呼就能让老子十年碰壁,你行,你太牛逼了,你是那25%的高等人,行不?你要真牛逼,你就揣着胯下两个蛋,做一次爷们,有种你就认了这封信,我就要你这句话!这信里写的是不是真的?”
尉诩被激怒得像蒸过桑拿,满头热汗,头面血红,暴跳如雷地叉腰嗤笑,刻意不屑一顾地“嗤!嗤!”两声,仿佛这是小意思。然后尉诩看着急剧喘息的庄言,居然认怂说:“当然不是真的,那信是你自己写的,笔迹在那里,你拿来污蔑我,看来你是恨我恨到精神错乱了。我建议你停职接受治疗,病好了再出来闹腾。”
庄言气得胸骨都在肉里面颤,第一次有勾践一样的卧薪尝胆之志,尝到了岳飞一样的剥骨寝皮之恨。他昂起头,明知尉诩不会承认一切,依旧指着尉诩,步步逼近他,口里咬牙切齿地嚷:“敢做不敢认?尉诩你这没种的孬玩意儿。老子本来不打娘们儿,今天破例,必须把
240 我今天必须揍你知道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