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按照纪律处理的话,打架伤人。情节轻的处以口头批评和警告处分,情节重的,无非关几天禁闭,开会批评,公开检讨。你没打出人命,我不会让他们把你送上军事法庭的。”
庄言血糊糊的右手捏着手机。盯着远方说:“我怕个卵。”言语间又浮现出破罐破摔的幼稚。然后他扭头走了,撂下满手血污的黎塞留站在身后发呆。
“你好帅,你无敌,我怕了你好不好?”黎塞留怔怔瞧了会儿庄言的背影,忽然跺脚嚷:“李贺抢你的糖吃还是撕了你的作业啊,你要这么打他?讨厌死你了!你,你去认真关几天禁闭,明天的舞会也别去了!自己认真想想,你到底是怎么了!”
庄言没吱声,手插兜里,右手捏着手机,摇摇晃晃走远了。
过会儿,李明第一个接到信儿,匆匆赶来现场,看见李贺的办公室已经架起隔离带,医疗班早把人抬走了,纠察队在李贺躺过的血泊边画了个人形,正在端着笔录问询目击者。黎塞留倚在墙上,血污红紫的手套垂在身侧,正在等李明,一瞧见李明就皱起眉毛,轻声兴师问罪:“庄言怎么会和法务部有这么大冲突?他在人事部对上梁非凡都没打架,怎么反而在研发部和自己人大打出手了?李明你是怎么管的?”
李明和黎塞留擦肩而过,只说了句“稍等”,就笔直迎向纠察队的笔录员,点头递烟,握手寒暄,和风细雨地了解情况,一叠声说了好几遍:“添麻烦了,有空吃饭”,絮叨笼络半
228 我只会容忍这一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