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轰然空白;明明智商两百三,居然忘词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睁大眼睛,茫然绞着衬衫襟子。沉默想了两秒,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贫瘠的连遣词造句都费劲。
“肖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庄言匆匆问。
“什么话啊?”肖璇搜肠刮肚,愣不记得庄言啥时候说过暧昧的话,好奇反问。
“我会保护你的心血,保护大家的成果。明枪暗箭。浊浪激流,我都会挡住,要想碰到你们,除非踩着我过去。”庄言“噔噔噔”走进内务部,在路人聚焦的视线中,斩钉截铁地宣布:“而且你说的没错,不公正的情形只是特例。世界是正直的。如果弯了,我就给你掰直。我到了,回头说。”
庄言挂了电话。敲了敲行政科长王厚正的门。
肖璇傻傻拿着电话,听见里面“嘟嘟”的忙音连绵不绝,不知为何心情激荡,呼吸都急促起来。张悦看见肖璇脸红红的拿着电话,忍不住戳戳她的胳膊,问:“还拿着干啥,我都听见忙音了。课长怎么说?”
肖璇无辜地瞧着张悦,偷偷欢喜,努力沮丧回答:“课长说,世界本是正直的。如果弯了,他就掰直。”
张悦垂手走到沙发边,无力软软坐下,低头支着额,卷发落下,遮住了脸:“他一个同中尉文职待遇研究员,如何去跟高他五个级别的人掰手腕?肖璇,我不是教你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课长的地位来之不易。如果他为你着急,又处处碰壁,照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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