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说话来转移恐惧:“庄博士,我有一件事想不通。”
“什么事?”庄言记仇,对魏明旭很冷淡。
两个人走下十米栈道,站在电梯口,魏明旭却迟迟不按电钮,贴门转身,提心吊胆地拿军用手电扫射黝黑的坑洞,强光注入黑暗,竟然照不见对面。洁白的光束如泥牛入海,只照亮了半空里游弋沉浮的灰尘。
魏明旭不顾庄言迷惑的目光,傻呵呵堵在电梯口,出神凝望手电光,字字句句都在空洞回响:“区区一个社团组织上帝之矛,不惜代价地抢走了审判之光,来轰击我们的基地。接下来,被毁的不仅是这里的地貌、不仅是审判之光,我相信上帝之矛已经在地球上站不了几天了。它会覆灭得比萨达姆还快。上帝之矛在自杀。”
庄言的恼怒渐渐平息成了迷惘,他嘟囔:“你想说什么?”
“推演。”魏明旭扭头看庄言,食指打着自己的太阳穴,“推演,庄博士。为什么偏偏要轰击我们的基地?为什么要借我们之手毁掉审判之光?为什么拼着触怒东西两大豪强,都要挑动这样自寻死路的事端?我们必须推演出合理的解释,来让这些疯子般的举动有迹可循。”
“上帝之矛只是幌子。”庄言恼怒道,“美元在衰落,而我们在崛起。你没听报纸上说吗?‘两百年后,中元经济体系或取代美元’。而那些高加索人始终把我们当黄皮猴子看,他们亡我之心不死,更欺我华夏无人,所以编织借口来铲除栖凤基地的
198 保持愤怒还是重归理智,这是个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