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维内托大度地说。
然后维内托坐的比相亲的淑女还笔直,微笑着瞧了黎塞留两秒钟。这是极限。接着,维内托目光就像挣脱束缚似的飘到玻璃外,专注打量走廊行人。再过会儿,尖下巴一坠,变成歪头支颊,懒洋洋左顾右盼,五指在玻璃桌上轻敲韵律,酷似孤身等人,仿佛不知道黎塞留在锲而不舍地凝视她。
“维内托!你干嘛恨我!”黎塞留气愤地问。
“我没有!”维内托终于找到话题开口,耸肩摊手,罕见地压低了音量,温柔的像哄情人,努力真诚:“你干嘛这么说?”
“因为你宁愿瞧透明的玻璃都不愿意和我说话!”
“嘿,”维内托伸出食指,认真狡辩,“我在观察路过的行人。小爱好。”
黎塞留睁大眼睛:“可是走廊上只有清洁工!”
维内托伸着食指,严肃郑重地警告:“嘿,不要无视劳动人民。清洁工也是行人。”她跟庄言学坏了。她吃了几次亏以后发现有些借口比万能药还神奇。
黎塞留果然哑口无言,只好睁大眼睛气堵盯着VV:“你还在看,你还在看!我还比不上清洁工嘛?和我聊天啊!”
维内托痛苦不堪,她只希望庄言快点端着咖啡回来。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跟无话可说的人聊天更折磨的事情了。
“你知道的,我们是特殊公民,就算归籍都不代表国家利益。所以我们在地中海结下的恩怨并不
156 维内托你为什么恨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