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人道主义支援,你如果继续抵抗,会被剥夺睡眠直到失心疯为止。”
琴音下巴一啄,刚低头睡过去,更强的电流从椅背窜入她的脊梁,痛得她咬牙甩头,抽搐得椅子乱颤,却睁圆眼睛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哀号。
电流持续两秒才消散,琴音的痉(jing)挛却连绵不绝,她的睡意被粗暴地扫空,身心疲惫得像脱茧余下的空壳。她“哼哼”笑了笑,骄傲地抬起眼皮,玩世不恭地瞧着正襟危坐的审讯者:“难道你是为了正义工作?为了国家而工作?别骗自己了,国家统治你,而货币体系统治着国家,所以你也为金钱而工作。并且是非正义反人道的私刑工作,于是你为金钱背叛了正义。承认吧,你也为金钱工作,和我一样。”
艾伦看不下去了,他扶着耳机命令审讯者:“下一个问题:上帝之矛的目的。”
琴音强撑意志,冷笑道:“这个问题,大概只有信使能够解答。”
“可是他死了。”
“信使不会死。”琴音摇头,比火刑架上的哥白尼还坚定,“这是常识。”
“人皆有一死,停尸房里的遗体胜过千言万语。”
琴音挑挑眉毛,歪头问:“愚昧的中世纪曾把休克的病人当尸体埋葬。他们觉得没有应激反应就是死亡,而你们认定脑波归零就是死亡。这种大同小异的肤浅,注定你们对死亡的定义毫无头绪。”
“……,死亡的定义是什么?”
149 不死的信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