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计划已经上马,他尉诩的公信力也在逐渐流失,他已经渐渐看见了穷途末路。
桌上温箱里,透明无骨的宠物蛇盘桓在人工树枝上,脑袋顶得玻璃盖子断续清响。尉诩知道它想爬出来散心,伸手推开温箱盖子,玻璃蛇轻吐红信,东张西望地缓缓爬出来,渐渐挂在温箱顶,然后落到桌面上,优雅蛇行,慢慢盘上尉诩的手,钻进他袖筒里取暖。
蛇皮冰凉,像尉诩的心一样。
他第一次这样心凉如冰,甚至开门声都让他心一哆嗦。
秘书走进来,轻轻把今天的报告放在他桌上,看见长官脸色铁青,识趣不吱声,悄悄退出去了。
尉诩鼓起力气拿报告端详,翻几页就找到铁幕计划,看见建造部的施工进度、维护部的分担份额,全部例举详细,写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玻璃蛇慢吞吞从他衣领子里钻出头来,昂头四顾,浑然不知主人已经心急如焚,淡定清闲得像登高望远的诗仙。
尉诩再翻一页,看清铁幕计划的负责人名单,累赘写了一整行,庄言赫然名列其中。他终于确定,木已成舟,任务难度已经成几何级数增长,忍不住疲惫焦虑地扶住了头。
庄言两个字嵌在那行名单里,显得格外刺眼。
尉诩一直在努力做一件事:把庄言的发言权削减为零。起初的努力是如此,后来的努力也是如此。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审判,不仅没有剥夺庄言的发言权,反
123 搬来和我住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