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人。”
李明戏谑嚷道:“尉大人着急走啊?不接着查了吗,说好彻查到底的呢?”
尉诩假装没听见,置若罔闻去开门,刚拧开锁,挤在门上偷听的张悦和苏小美猝不及防,“哎呀”一声尖叫,两人花裙鼓舞,一跤跌进门来,苏小美歪在地上羞耻低头,被庄言扶起来时拿手遮脸,都不好意思心疼摔脏的碎花裙,强忍拍灰的冲动;张悦倒利索爬起来,也不揉短裙下摔痛的膝盖,只是一边拍白大衣一边回头嚷:“挤什么啊,挤什么啊!”
外面黑压压的研发部员工茫然地瞧张悦,人多势众脸皮厚。
尉诩知道外面有人围观。事实上,这些人都是他故意大喊大叫招来的,那时他正骂得庄言不能还嘴,巴不得全世界都来围观庄言的狼狈。但是现在,他扫视这水泄不通的人群时反而畏惧心悸,竟然提不起积威来喝开一条道路,全身针扎般不自在。
因为他已经心乱如麻,惦记牵挂着宛如命脉的克隆计划,心急如焚要去保住那两亿。那两亿预算若真被庄言抽走六成,那可不是他尉诩一个人痛心疾首了。
整个亚洲分会都会暴跳如雷。
尉诩着急去挽回事态。
所以尉诩的愤怒就像昏惨灯烛,很快飘摇熄灭,整个人被悲伤和恐惧支配,慌得像熊孩子看毛片时被爸爸破门而入,一刹那,关电视的焦急万分,退碟片的争分夺秒,藏毛片的慌不择路,和害怕被吊打的五内俱焚,汇合成黑
120 被欺负了往往忍不住把老师搬出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