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庄言在尉诩的注视下站起来,终于尉诩从俯瞰变成了平视,他张口结舌地看着庄言逼近一步,和他目光交接,四目相对,火花迸溅。庄言和尉诩面面相觑,吐息互闻,然后庄言打破沉默,吐气轻轻道:“我在搞什么名堂?你不是知道吗。何必问我。”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在尉诩耳里竟意味深长,让他菊花突然锁紧,心如油煎,正要思考,一股辣眼睛的口臭却扑面而来,比芥子气还呛口,闻着点儿就让尉诩恨不得封住七窍、龟息屏住。这种猛烈得让人恨不得自断经脉的口臭,尉诩第一次闻着。
尉诩不堪忍受,加上心头惊骇疑窦,竟然趔趄跌退,踉跄两步才站稳。
庄言这两天作息紊乱,早餐都时常忘吃,刷牙更被抛在脑后,加上最近肝炎抬头,胃火上冲,代谢失常导致口里泛着一股氨基酸味儿,他自己一清二楚,所以这一口蓄谋已久的恶意哈到尉诩脸上,杀伤力有多凌厉,庄言心里有数。
庄言熏得尉诩倒跌而退,战略目的达成,占据了气势的上风。当着李明和六大课长,当着外面窃听的研发部的大家,庄言冷静地垂手直立,瞧着尉诩,风轻云淡地说:“你的浮夸演技让世界更浮躁了。我庄言毛病不少,很讨人烦,但是一不恃强凌弱,二不委曲求全。你刚才宣布的指控,我全部否认。你若不服,查给我看。”
尉诩按捺不住,扭头呐喊:“向特务部提交申请,
117 山穷水尽疑无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