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听不清肖璇的声音,仿佛看见仇敌的心脏放在桌上血淋淋地跳动,快意,豪迈,激动,感慨,千滋百味纷至沓来,最终幽幽一叹:“庄言呐庄言。”
肖璇像卖菜小贩,怕他不给钱,伸手按住牛皮纸袋,警惕盯着他:“你要保证刘老师安然无恙。你给我开条签名。”
清越细腻的声线把尉栩从血腥幻想里拽回来。他抬头瞧绷脸皱眉的肖璇,目光一时迷离,像园丁欣赏春梅初绽,像收藏家端详珐琅细瓷,越看越想把玩,真真爱不释手,于是摊手去要她的柔荑,微笑道:“俗话说尊师如父。我们这样要好,未来注定要合并成一条线,你的老师就是我的父亲一样,我怎么会让他出事呢?我好好孝顺他还来不及。”
肖璇并没有如他想象般伸手给他握着。她面无表情,固执地从牙间蹦字儿:“我不信,你白纸黑字写下来。”
尉栩瞧她冷淡,心凉一半,顿觉胜利得不圆满,这遗憾让他整个人生都不美满了,无名火窜起来,抬头收起笑,凉嗖嗖道:“我一面阻拦梁非凡,一面伺候着你,我可不是来看你的脸色的。说穿了,暗恋你一年,替你奔走忙碌,最后你还高贵冷艳?你要看清楚,我是为了你才救刘承宪。你若摆着这副要债脸,那刘承宪对我来说,就生死由他去了,我只能祝他一路走好。”
肖璇眼睛睁大,听见最后四个字,眼泪已经扑簌滚落,眼眶鼻尖一起红了,惊讶愤怒道:“你怎么又变卦!”
尉栩抱
114 秋后蚂蚱爱蹦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