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凶恶,低声威胁:“表子!你以为庄言顾得上你?执法处已经咬上他了!明天你就能看到他丧家之犬的模样!少废话,单子给我!执法处副处长是我兄弟,你识趣点,别以为坐在玻璃后面就安全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去一平方米的禁闭室坐着!”
姑娘吓的挪远椅子,心里挣扎一阵,冰凉的手指把庄言托付的报账单收进抽屉里锁上,低头嘟囔道:“暂停服务了。”熟练地摸出“暂不服务”牌子搁在柜台上,帘子一拽,玻璃后坠下草帘,隔绝了刘全能的视线。其实她人没走,绞手坐在椅子里惴惴不安,琢磨刘全能的话有几分真假。
刘全能被姑娘关在帘子后,依旧不甘示弱地碎碎念:“我知道你没走,你知道我能做到吧!现在谁没点这样那样的问题?只是没有查你罢了!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只要我跟监察司打个招呼,抽查时注意翻翻你的监控录像,漏洞百出的操作失误一大把!你想通报批评吗?你想考核垫底吗?别傻了,为了庄言犯不上!快把单子给我,我让监察司照顾你点儿。”
刘全能不知疲倦地说个不停,姑娘心防被他寥寥数语侵蚀得摇摇欲坠,一股强烈的恐惧让她想掏出单子塞给他了事,根本克制不住。
忽然电话铃响,姑娘接听,只听科长急忙忙说:“把维护二组的账目,资料,凭证,单据全部清点一遍,齐不齐,少了去催,保存完整,处长马上就要查二组的帐。”
姑娘本被吓得泫然欲泣,闻言如
97 一只殷勤的猎狗不幸地咬了豪猪(3/5)